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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觉很老实的。”贺明渚继续说,“不抢被子,不踢人,也不打呼……可能也打,但很小声……”
贺明汀:“……”
“我保证……”
“行了行了。”贺明汀忍不下去了,摆了摆手道,“是我睡觉不老实,怕打扰到你。”
他撇过头不去看弟弟,贺明渚那大型犬似的、好心干坏事被主人训出飞机耳身后尾巴还摇得飞快的模样却在脑海挥之不去。这些年来他撒娇装可怜的技术简直进修到炉火纯青的程度,基本上一撅嘴贺明汀就知道下一句话该说什么了,可还是一次又一次被这样的小儿科拿捏,也顾不上计较他先斩后奏或者揪字眼了。
贺明汀的睡相极差,这他自己也清楚。小时候带贺明渚睡觉时他总提心吊胆,生怕睡得太沉一个不留神闷死旁边的小人儿,一夜要被惊醒好几次。
有次就险些出事故了:清晨贺明汀转醒时手臂习惯性地身侧摸去,触碰到的不是孩子软软的小脸,而是一层被褥。
他吓了一大跳,掀开被子发现贺明渚的脸憋得青紫,急忙伸手去探小孩儿的鼻息——还有气儿,虚惊一场。
尚在睡梦中的孩子呼吸困难,胸脯起伏的频度微弱,被哥哥一把捞起来有些粗鲁地摇晃着,哇地哭出声,眼泪鼻涕全抹在了贺明汀的衣襟上。
于是在入学托儿所后,他就被严令禁止钻哥哥被窝了,眼泪流干也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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