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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他曾经嘲讽“以卵击石”,为之不屑的人。
何尉清楚地记得他与贺明汀最后一次交锋。青年褪去了前阵子无力的颓废和愤怒,不仅他点烟时没再露出厌恶的神情,还主动给他递了打火机。
何尉预感大事不妙地皱眉头,贺明汀却说:“你想把河旭搞垮,那就去吧。”
“反正我全部身家都在里面,多了没有。”
“贺总还是提防着点吧,别到时连律师费都赔不起。”何尉为他光脚不怕穿鞋的底气可笑,被烟雾呛得咳嗽。
“是吗?那何总又要多费心找几个律师?”贺明汀反唇相讥,“桓沛作为一家大公司有自己的规划,一点小插曲应该不算什么吧?”
“你想干什么?”
“何总自己造的孽,我总不能无中生有啊。”贺明汀淡然一笑,“我不想算旧账,可那些恨不得把长枪短炮架在你家里的媒体应该会很感兴趣吧。”
“‘桓沛现任董事长诱奸有夫之妇,遗忘私生子多年又用强认回,所为何故’。”
“这个标题够炸裂了吧?可惜我文采不好,但会有人替我填补这个漏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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