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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嘴上骂骂咧咧地搀着贺明汀上车,开回了他家。因为酒精的缘故贺明汀动作迟钝地解着安全带,程树看着他笨拙的样子实在难得,打趣道:“奇了啊,你大白天的去酒吧,你弟居然也不管。”
“真是罕事儿。”
“他走了。”贺明汀说。
“啊?”
程树张大了嘴。
事已至此,贺明汀声音平缓地一五一十地说了。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吐字却很清晰,好像在诉说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
反倒是程树听罢几乎跳起来,又气又急道:“他有病啊?!”
贺明汀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也不能全怪他吧。”
“……”得,白给你打抱不平了。
“你俩都有病。”程树咬牙切齿道,“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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