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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渚伺候他褪下西装外套,在衣架上挂好,罢了还神经兮兮地凑近把鼻尖埋进去闻了闻。
没有烟味。
他满意地笑了。
贺明汀的外套上有时会沾染烟味,他也不晓得在哪一局上当了过路冤种,憋笑摊手向要挟似的眯起眼睛的贺明渚解释:“我真没去别的地方,你也知道我二手烟过敏……不信你闻闻还有没有其它味道?”
若是贺明渚听从地真凑上去了,便遭到一记爆栗。
“你还来真的了?我说着玩玩而已。”
但贺明渚却未呼痛,也并没有流露委屈的情绪,而是望着他傻笑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
贺明汀百思不得其解,这有什么好乐的?
现正值仲夏,室外闷热得不行,方才在酒楼外候车的时候他就出了一身薄汗。现在褪下了外套,空调也运转着,可还是不得劲,手无意识地在白衬衫的领口摩挲。
“怎么了?”
“热。”他小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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