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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制作分工明确,学生负责清洗食材,家长负责烹制。贺明渚发现他哥的厨艺越来越精进了,一道糖醋鱼色泽鲜亮,口感爽弹。但他却无心用餐,一直沉浸在被抛弃的边缘的情绪,还险些打翻了被子。
贺明汀订的是双人睡袋。帐篷狭小,贺明渚借机朝他那边拱了拱,见哥哥没有异议,又得寸进尺地滚进了他怀里。
贺明汀在睡前终于收敛起心事重重的样子,甚至“宽容大度”地拍了拍他的肩:“睡吧。”
等确认他已经进入了深度睡眠,才蹑手蹑脚地披上大衣走出去。
今天早上的那通电话是墓园的管理员打来的,说他上次来扫墓的事后落了东西,通知说改天来取。
贺明汀上次去的时候正是清明节。他本想喊上贺明渚一起,但见室外瓢泼大雨,又看看小孩儿熟睡的模样,最终打消了主意,只身前往墓园。
他在雨中站了一会儿就回去了,不曾想却因为行色匆匆落了东西。
从母亲被蒙上白布,变成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再到入土为安,贺明汀没有掉一滴眼泪。
旁人或许要批他冷血,但贺明汀没什么好反驳的。他没有能力挽回母亲的生命,也不配为母亲哭灵。
连入墓的钱都是程树先垫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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