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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你教的第一个学生吗？”

        贺明汀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他拙劣的传授技法这么明显吗？

        “教过程树算不算？”

        他也曾考虑过做家教。不过他的主要收入还是各项兼职，下班时间较晚不宜上门，且达不到课外辅导机构的入职门槛，就搁浅了。

        贺明渚头摇得像拨浪鼓：“不算。”

        “那你就是第一个。”

        贺明渚闻言兴高采烈地洗澡去了，贺明汀也整不明白他争这个“第一”做什么。不过他也没说错，自己给程树补习的那些只是他上课呼呼大睡错过的知识点讲解，甚至还带有一点鄙视的成分，的确不能算得上“教”。

        他回拨了方才一直被拒听的号码，程树汇报了一下他的被创后续。

        因为事发地点没有监控摄像头，且当天周围人流量较大，下了些功夫才摸排到那辆肇事逃逸的三轮车及车主。鉴于贺明汀伤势较轻，且车主的老婆一直带着孩子来闹，懒得费心同他们纠缠，便出示了谅解书。

        贺明汀最近真是忙昏了头，只想快点拿到赔偿金，然后这事儿翻篇过去，好让他继续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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