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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明汀皱着眉掀开被子的一角想去探他额头的温度,却意外触碰到了湿润,指尖一片凉意。
皮肤被接触到的一刹那贺明渚就惊醒了,贺明汀摸摸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脖颈,喃喃道:“没发烧啊。”
“你睡了吗?还要涂药吗?”
贺明渚发不出声,一张嘴喉咙就冒烟似的涩疼。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茫然四顾,连床边高大的身影也看不真切。
“我,我以为哥哥会和程树哥哥聊很久,”他轻声说,“我不想打搅你们,就先回房间了。”
“他走了。你没生病就行。”
看着他眼神迷蒙的样子,贺明汀脑子里一片糨糊。
实际上涂药只是借口。那个祛疤痕的药两至三天涂抹一次,平常都是贺明渚主动来找自己,然后温顺地趴下。
恍然发觉弟弟不见踪影之后,贺明汀不知怎地有几分心堵。虽然他知道贺明渚肯定不会离开这间屋子,却并没有一如既往地在他眼前晃动,反而不习惯起来。因为他也清楚自己是绝对不会心血来潮想要主动搭理弟弟的。
在敲开房门确认贺明渚没有发烧后,贺明汀的心反倒更堵得慌。
他不敢看他落水的小动物般可怜的眼神,也不愿去他醒来时为何大汗淋漓。难不成是做了一个不甚美妙的梦?这个年纪的孩子在想什么,他也没这个心力去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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