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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仿佛从来不懂休息两个字怎么写,秦孟筝腰酸背痛,他还能将他直接抱起来,边操边低头咬他肩膀上的软肉。
床上弄脏了就把他拉到房间里唯一一张小矮桌上,脸侧被压在冰冷的桌子上后入,限制的双手反剪,不看下半身都以为是什么不明场所的抓捕现场。
秦孟筝低声的谩骂并没有给男人带来任何伤害,仿佛还更兴奋似的,大开大合,秦孟筝可怜的菊花被操到合都合不拢,硬着的性器乱甩,屡次撞到放在下面的瓶瓶罐罐上面。
做完第二次已经快一个小时了,秦孟筝浑身没了力气,不均匀的呼吸和挤压导致他出现了缺氧,潮红的脸,眼神失焦,嘴巴也闭不上了,就像一滩被煎熟的烂肉,男人将他翻来覆去,也没有拒绝的余力。
“……不行了……不行…”
真的会坏掉……
被翻过来的秦孟筝仰躺在桌子上,双腿无力的张开,挺立的性器耷拉着吐着水,混合精液和润滑的菊花潋滟糜红,已经能轻轻松松吃下去男人整根肉棒。
男人按着他的下腹,微微鼓胀的位置,里面都是男人射进去的精液。
可是这一次射完之后他并没退出来休整,而是硬着又往里进了一点。
不好的预感充斥着秦孟筝的大脑,他回光返照一般起来,推动男人的肩膀,却被搂着腿根限制,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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