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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罚？”

        “都，都可以。”

        秦晏宁大脑运转艰难，最初的不适完全消除，取代的是身体上的苏爽快感，情欲主导了一切。

        蒙着双眼的丝带被猛地扯下，他一时有点不适应卧室的灯光，缓和了一下，他睁开眼睛。

        面前的女孩温柔注视着他，清澈纯粹的眼神穿越数年，他不由自主回忆起几年前，十几年前她的模样，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在被她一点点操开，强烈的背德感让他想要逃离，躲避的眼神扫到床头和她的合照，墙壁上她给他的画······他的一切都被她包围，无法逃离。

        “看着我。”傅惜捏住他下巴，“几年前你会想到如今这样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全身赤裸求着我操，我爸选你的时候，一定没见过你这副面孔吧。要是他知道了，知道你处心积虑的接近我，知道我们在这里做这种事，他还会放你进来吗？”

        秦晏宁的眼中罕见地有些茫然与无措，他也不知道感情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她家人多半只把他当作靠谱的监护人。而他利用这层身份关系和过去的情谊获得她的宠幸，真是······下贱。

        他害怕了，声音颤抖着，甚至有些哽咽：“森森······不要说好吗？我不想离开你。”

        她也许不清楚家族的规矩，他这种做法，尤其是她给他自由后的所作所为，足以让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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