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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都是最後一个离开教室的罗?」
「那不就刚好可以趁没人的时候私自把钱拿去做其他事?」
「我靠,八千耶。」
阙幸突然一阵腿软,跌坐在椅子上,她心里觉得冤枉,但更多的是生气。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大家都是拿证据在说话,偏偏这些人非抓着一点加油添醋,血口喷人。
「阙幸,你先站到教室後面去反省。」班导命令道。
「??什麽?」
「你现在是嫌疑最大的人。」班导不耐烦地摆摆手,「还不快去罚站?」
阙幸握紧拳头,压着翻搅的情绪,走到班级布告栏前站着。
站在教室最末,她看着眼前的同学一个个朝她投以怀疑、轻蔑的视线,以及在教室最前面、站得最高的班导,双手撑在讲桌上,一脸疲惫又烦躁的模样。
她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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