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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青医圣是凌渊母亲的挚交好友,从小看着凌渊长大,虽然此刻被空青掀开被子检查身T的人是玟奴,但凌渊却莫名有一种在长辈面前被剥光了衣服审视的羞耻感。空青说话语气已经十分严厉,她医术了得,德高望重,沉下声来的时候自有迫人的威压,凌渊身为晚辈不禁正sE回话:
“前辈不常居住在南城,所以对南城风俗有所不知。在我南城,高门世家豢养奴妻奴妾乃是自古以来便有的规矩。名门望族等级分明规矩森严,府中奴畜受到的管束调教越是严苛,代表他们在主人家越是受到重视、身份越是贵重。此奴尚在娘家时犯了重罪,被她的父亲送予我为奴,无论是身T还是自由都尽归于我,我按照南城奴礼规矩娶她入门,合乎情理,平日里赐下的规矩调教亦在正常奴畜可承受的范围之内,如何谈得上作践?”
空青冷哼一声:“如此说来,对她这般严苛折辱,倒还是你Ai重她的表现?”
凌渊下意识挺起x膛,道:“从城中历来的规矩来看,是这样的。”
医圣的眉心越拧越紧,脸上满是不认同:“一直存在的规矩便是合理的吗?即便你说的有理,可据我所知,为人奴妻者,都是从小就定下了身份,接受循序渐进的规矩调教。我从前虽未见过这位姑娘,但从脉象可见她是被娇养长大的,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头,更未受过那些乱七八糟的调弄,你短短数月就把人挫磨成这样,可有想过她的身子是否受得了?”
此言犹如一道惊雷“咔嚓”一声凌空落下,把凌渊劈得僵在当场,半晌才怔然回神:“前辈,您这是何意啊?她的身子不好了吗?”
空青行医数十载,心地终究是和软的,叹道:“渊儿,你是故人之子,我看着你长大,对你也算了解,看得出你对这姑娘是喜欢的,否则不会为了她数次求助于我。可既然喜欢,如何能用这般酷烈粗残的手段?你这样非但会毁伤她的身T,更会把人越推越远,我不忍见你日后后悔,所以希望你好好想想自己如今的做法究竟是对是错。”
凌渊眨了眨眼,闭口不语,眼眸微垂,长睫掩去了眼底复杂难明的目光。
空青拂袖起身走到案边留下一张药方:“她还年轻,眼下只是脱力昏倒,不算太严重,好好休息,按时服药很快就会醒来。至于你想要的孩子,她身带寒症,眼下不宜受孕。不过按照我留下的方子,细细调养小半个月,也就好了……”
“太娇气了,这点苦都吃不得,往后如何伺候好我?”空青走后很久,凌渊一动不动地玟奴床边坐了许久,过了足足有大半晌才伸手抚上玟奴苍白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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