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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让葛小姐知道……”杏娘小心问道，“会不会让你为难？”

        冯瑞卿忽然包裹住她的手，问了一句：“杏儿，我解除婚约，你觉得如何？”

        “可是你和葛小姐已经要成亲了啊。我想你妈妈，也一定很看重葛小姐。”

        “我可以想办法解除，这样我们就能在一起了。我不想委屈你，不能让你成为我父亲那一辈旧式婚姻又一个牺牲品。”

        杏娘知道，他的意思是不让自己做妾：“你妈妈不会答应得。”

        “现在讲究婚姻自由。媒妁之言和父母之命都是过去的一套说辞，我想娶你，就会娶你，他们拦不到我。”

        杏娘惨淡一笑，自嘲道：“可是你妈可以把我卖到妓院里面。”

        冯瑞卿紧张地望着她：“那是我疏忽大意，绝对不会有第二次。杏儿，让你受委屈这件事我一直很自责。若是我当时能机敏一些，就不会让你受到伤害了。”

        杏娘承认她的心跳得非常快，冯瑞卿诚挚的目光会让所有的女生动容，他救过她，帮过她，也爱着她。

        杏娘感觉到冯瑞卿微凉的双手温柔地捧起自己的面庞，抵在额边，柔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话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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