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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娘脑门子嗡的一声,却没想到他是要自己这么做,难以置信地望着大帅。
大帅烦不胜烦,劈面又是几个耳光:“赶紧得,他娘的,还给老子装叁贞九烈啊。等着我验了身,你要不是雏儿,我让狗干你。”
杏娘屈辱地恨不得一头撞死,紧抿着唇,目光盈盈,到最后只当自己已经死了,凑过去,深呼了口气,方要张口,就听见大帅诡异地“啊”了一声。
杏娘下意识地抬眼望去,却见大帅一手捂在胸口呼吸急促,头微微向后仰着,整张脸肿胀成了紫褐色。
“老爷、老爷……”杏娘唬了一跳,手忙脚乱地要去搀扶。
大帅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了几个字:“大夫……”
杏娘披上外衣,赶紧打开房门高声喊着:“来人啊,来人啊,快叫大夫,大帅不舒服……”
原本是喜气洋洋的一个夜晚,最终扯下了红绸布子,换上了白惨惨的布料。
冯瑞卿坐着黄包车刚来到家门口就看到悬挂的白色灯笼,心中瞬间漫上不妙的感觉。
他多给了车夫一点钱,径直拍了拍大门,老管家打开门见着是大少爷,又是哭又是笑,激动地不知道如何是好:“大少爷,太太一直念叨您呢,您快请进。”
“家里出事了吗?”冯瑞卿敏锐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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