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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蕙则梗着脖子瞪着他:“流氓。”
“嗯,学姐是女流氓。”祁裕掐了一下她的手背,她嘟着嘴,祁裕的唇瓣在她唇齿间不断流连,一如在帐篷里那样越来越蛮横、越来越狂热,沉蕙则也在也不能分出心思去捏他的棒子,只能被动地由着他利用自己的手撸动她的鸡巴。
沉蕙则还是第一次这样,只觉得原本就粗长茁壮的肉棒在自己掌心愈发膨胀,她哼哼唧唧得,勉力错开他的吻,急促地喘了几下,手指抵在他唇瓣上,少年色情地含住她的手指舔了舔,低哑这嗓音:“怎么了?”
沉蕙则道:“手腕酸了……”
“笨蛋。”祁裕舔了舔她的脸颊,沉蕙则娇叱他真的是只“小狗”。
祁裕闷声说:“涨得发疼,学姐得帮我。”
“自己打飞机不就成了?要不我给你买个飞机杯。”沉蕙则“切”了一声,玩笑说。
祁裕给气笑了:“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得?还不是因为学姐才这样的?”
“你是狼心狗肺。”沉蕙则扬起着脖子,一脸不服气的模样。
祁裕看了看外面,小巷里漆黑成一团,就连外头也已经看不太清楚,对她做任何事情都不会有人看见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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