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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愫的痛经是多种原因导致的,一是被囚禁的紧张,二是饮食失调,再是许娆的虐待,最后则是那份寿司是凉物。所以当周景舒问她是是否还要吃寿司时,云愫抱歉地笑了笑:“我不想吃了。”
周景舒皱了皱眉,下意识地问:“你不喜欢我做的口味?”
“不是,是我现在不太能吃凉的东西。”
周景舒这才懂得她的意思,又问:“那你、想吃些什么?”
“都好。”她柔柔地笑了笑,梨涡浅浅,“你做得都可以。”
周景舒平生第一次知道了心脏要跳出来的滋味儿,他看着云愫慢腾腾地起身去了洗手间,在那里清洗自己的衣服,裤子上的血迹怎么洗都洗不干净,周景舒从旁道:“扔了吧,我可以再买一套。”
“没什么。”云愫不甚熟练,但是勉强过得去,封青黎没有非常严格地要求她做家务,只是掌握基本的生活技能便好,毕竟家里有钱,封青黎只希望女儿一生无虞。
她踮起脚,将衣服晾在卫生间上方的一根铁丝上。
周景舒见此,从她手里接过,他个子高,轻松地挂上去。
云愫瞧着他的举止,婉声道了声“谢谢”。
他低着头,看向云愫黑白分明的眼眸,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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