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徽音小脸垮了下来,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虞泓腾出一只手在她脸上拧了一下问:“又生闷气了?”
“你是不是特别讨厌我?”徽音扁着嘴轻轻地问他。
“是挺讨厌的,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虞泓故意道。
徽音气鼓鼓地说:“那你别带我去了,你还是把我留在这里的好。”末了,语气里不自觉地带着几分酸涩:“带着你那个盛气凌人的未婚妻去才好呢,眼不见为净,你们别理我,容我自生自灭!”
虞泓忍俊不禁,不知为何,就是喜欢去逗弄小姑娘气愤的模样:“都走到这儿了你才说这种话,口是心非。”
这一路上虞泓都是选择偏僻宁静的小路,倒也没什么危险,只是几次在荒山之中过夜,不得不山洞内露宿。徽音看着虞泓铺好地铺,抬起手压了压,倒也厚实,虞泓安抚道:“只是一晚上,别怕,有我在。”
“夜里会不会很冷?”
“烧了火,我把洞口稍稍堵一下,晚上风就不会刮进来。”虞泓看了一眼屋外,微微蹙眉,“不过看着天sE有可能下雨,我带了皮袄,到时你觉得冷就盖上。”
徽音望着他:“那你呢?”
“我?我不怕冷。”虞泓去附近的湖边抓了几条鱼,徽音从旁看着有趣,笑盈盈地打量着四周。天地间仿佛只有两人,虞泓身上的Y郁戾气卸下不少,用木棍将鱼穿了起来,眼睛望向角落,却见白sE的一团窝在草丛之中。
徽音正逗弄着溪水中通T金灿灿的小鱼,眼前忽然一团白sE出现,她吓了一跳,定睛看去,却是一只小兔子被人提着耳朵,四肢悬空扑腾扑腾的挣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