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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愈发觉得痒,抬手拨了拨她额前碎发,声音低哑地问:“有人亲过你吗?”
她摇头,紧紧闭着眼睛,细密的哭声被自己隐忍着,双肩颤动。
虞泓又问:“可你真会g人。”
“我没有。”徽音艰难而屈辱地吐出三个字,再是忍耐不住,双手掩面,闷闷地哭了起来。
虞泓嗤笑:“哭什么,你不就是想让我这样?”
徽音弯着腰捡起地上的漆盒发狠一般扔到他身上,转身匍匐在榻上泣涕涟涟。
哭声不大,却好像是细密的春雨落在心间,了虞泓冷y的心肠。他也没有哄她,只是在原地坐着,似是完全不在意徽音的惶然。
许久,也不知道是多久,她哭得嗓子都哑了,眼睛也肿成了山核桃,好不容易止住了泪水,却仍是伏在床上看都不看他。自己刚才这般对虞泓,他会不会一气之下把自己扔回山院,那是她最害怕的地方,思及此,又后悔自己方才的冲动。
可是……
可他怎么能无缘无故地这般轻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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