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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痛不yu生的头疼袭来时,她似乎看到了一点恍惚的残影,却又看不清,更无从分辨那是否就是她上辈子临Si前的记忆,还是临Si前的幻觉。
是身如泡,不得久立;是身如焰,从渴Ai生;是身如幻,从颠倒起;是身如梦,为虚妄见;是身如影,从业缘现;是身如电,念念不住——她忽然想起了这段佛经,也想起她和阿泽一起第一次离开摘星峰的场景。归元城外去白马寺的山路上,每月十五会有个早点摊子,她与阿泽缠绵一夜,手牵着手第一次去那儿光顾后,回去的路上遇到了一个似乎是下山化缘归来,正要回寺门的老和尚。老和尚背着经书的竹笈箱坏了边角,仿佛爬山路T力不支,差点背着箱子沿着山路摔下去,她顺手扶了一把,巧合地接住了竹笈箱漏出来的一张经书残片,上面写的,正是这段话。
老和尚古里古怪,受了帮助也不道谢,全然没一点出家人该有的慈眉善目,这张破破烂烂的纸他也不要了,朝她手里一塞,一声不吭转身就走,虽然不是健步如飞,却b方才走得快了许多。
她哭笑不得地回头看向少年,阿泽的表情也有些奇怪。
他对她说:“既是别人给你的,你便收起来吧。”
她虽幼时也在天香阁学了不少佛典佛偈,但不过是为了成年后能与文儒雅士类的客人有个谈资罢了,她不喜欢佛门的因果轮回之说,所以也没认出来眼前这片残页上的只言片语,出自《维摩诘所说不可思议解脱经》。
而这段话,说的正是——不可解脱。
她不知自己如何Si去,但刚刚在那看不清楚的浮光掠影中,她却似乎感知到了自己当时的心情,好像是……如释重负地解脱了。
是因为知道自己会得以重生,能够重头来过,所以才觉得轻松吗?
太yAnx处冷不丁针扎一般的疼痛警告着她,不宜继续回想这些。
季芹藻的两声轻咳,也令顾采真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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