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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不肯沉浸于发作的幻象里,哪怕自耗伤损也在所不惜,那种过于执着的抗拒太明显了,显然是有所针对的——那若是反推一下,今日会是她第一次在发作时想要这样……“亲近”他吗?
很可能,并不是。
得出这个结论的白衣仙尊并未因此而生气,他只是后悔,明明也亲历了她的好几次发作,她的表现诸多反常,自己为何没有早点看出她隐藏起来的痛苦挣扎。
每一次,当他自认是为她好地劝说,让她别抗拒幻象,入局才能破局,甚至自作主张地开始引导她沉入其中……她的心里,会有多难受?
可她什么都不能说。
她也什么都不同他这个师傅说。
“师傅,我一直忍得很好,只要您别再……”她清醒后说出的这句话,甚至也只说了一半。
可其中的深意他不敢细究,却又情不自禁地回想……
如果知道在自己的幻象里,对他这个师傅可能会有的举动,那她每一次看似寻常地来见他时,又都是怀着怎样的心情?
她口中的“忍”,单指发作后的忍耐,还是指平日里对他也有需要“忍”的时候?
季芹藻倏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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