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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说明,他依旧能与她的部分神智G0u通,她很争气,虽然身处幻象之中,但没有断了与他的一丝联系。
他很想夸她做得很好,想鼓励她继续保持,但又怕破坏她如今所看的幻象,紊乱她的认知,最终只是抿抿唇,没有说多余的话。
怀中滚热的躯T单薄而柔软,不仅一推就开,恐怕一推就倒。
但他没有推她,只是在咽喉软骨重获自由的瞬间,悄然松了口气。
好奇怪,刚刚她那样对的他喉结时,他身T里忽然流窜一GU麻意,令他整个人都不自然地绷紧,但腰部却莫名其妙地发软,就好像腰椎被cH0U去了几截骨头一样,几乎要坐不住了。
因为小徒弟如今跨坐在他腿上,搂住他的脖颈,以极其亲密无间的姿态正面抱住他,哪怕他的背尽可能地挺直,也不能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分毫。
他感受着她x前两团娇挺的存在,尽量忽视心底的尴尬,继续引导她于幻想之中维持一线清明,以便于疏通邪气,祛毒化淤。
他就像是在放风筝,而他的话便是风筝线,这条线穿透他所处的现实与小徒弟所见的幻象,只要它不断,他就能于名为幻象的风暴之中拉回她。
他抬起一只手,准确地把住顾采真的脉搏,发现她的脉象确实b刚被花正骁送来时好了些。
也就是说,施针与引导都是有用的。
既然确有成效,那他自然不可能就此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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