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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能离开这里就好了,哪怕找个由头能先离开一阵子也行……毕竟即使只是出去一段时间再回来,也可以假借什么机缘巧合机遇临门等等说辞,让自己的伤势起sE以及修为长进都变得更合理。
此时的顾采真也没料到,她的心中所想得以实现的时机,会来得这么凑巧。
她此刻不太能静得下心入定,因为方才在听到花正骁说那句“今日之事虽不值当浮一大白”时,她却想起了曾经的青华池边水榭里,另一个与她相处了一段时日后才终于略有亲近的少年,玄衣如墨的他给她倒了一杯酒,道,“今日之事,值得浮一大白。”
当着花正骁的面,这记忆的片段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刻意忽视了。可此时她独处室内,思绪也像挣脱了什么枷锁,再次不受控制地发散开来。
与她对饮而下,少年紧接着给她倒了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直到最后,他自己先醉倒了。
顾采真伸手去抚m0他被酒气熏得酣热的脸,月sE如水风如纱,却都不及她的动作温柔。
她拍了拍少年的肩头,轻轻唤他的名字,“阿泽,阿泽,你醉了吗?”
他半眯着眼,反手握住她的五指,拇指摩挲着她的食指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她的指甲在他的指腹上按出一个月牙形状的浅痕,等痕迹消去后,就再按一下。
“唔……没、没有……”他握着她的手玩得不亦乐乎,隔了好一会儿才回答。
很明显,他就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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