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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要怎么再拒绝我一次吗？”程谨也坐起来，和洛生生脸贴着脸挑逗。

        洛生生一把将程谨推开：“我梦见他了。”

        他下床穿好鞋站起来，开始找衣服，全程背对着程谨。

        “他让我不要忘记他，程谨，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程谨，我不知道。这枚戒指我摘不掉。

        “为什么呢？程谨，为什么是我？我设想过无数个可能，也想不到一个你喜欢我的理由。”

        “……”程谨动作极轻地下了床，从背后环住洛生生：“别动，就一会儿。

        “可能因为那天晚上你正好洗了个头，身上的味道很好闻……谁说得清呢？”

        “至于你说的那个人，”程谨摸索着牵过洛生生戴着戒指的那只手，放在嘴边，“真的爱你的话，他也不希望你活得太有负担吧，嗯？

        “不要管别人怎么想，你的心意最重要。”

        洛生生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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