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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却毫不在意,一直攻伐着他的深处,每次撞到凸起,手中的性器便发抖一下,再撞一次,再发抖,从前端宛如哭泣般一滴一滴地分泌出液体,然后被粗糙的手指擦去,敏感的尿道口更是酸得发狂,让坚毅的军雌都快哭出来。
许是艹这个地方艹腻了,顾深调整了姿势,把军雌翻了个身,从后面重新插入,西奥多的背部肌肉极其发达,显得腰部更是精瘦,流畅的线条一直蔓延到臀部。
那两块臀肉锻炼得也很好,紧实又极富弹性,把顾深的性器夹得更是爽快。
顾深一举捅入了臀间已然红肿开花的小穴,龟头却突然转了个弯,插入了另一个秘密甬道。
西奥多难受地抓住了地上的石头,浓眉拧在了一起。
他的生育腔被捅穿了。
这是何等的痛苦,即使是在战场上被敌方偷袭,身体留下贯穿伤,也不及这种痛苦来得可怕。
那是身体最脆弱,最隐秘,最无防备的地方。
如今被顾深鲁莽地造访了,一声招呼都没打,一下门也没敲。
长驱直入,然后在里面肆虐。
西奥多以为自己会被这种痛苦折磨死,可是随之而来的酸胀感却让他的性器得更高了,这种可怕的感受突破了他的忍耐极限,军雌终于受不了地哭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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