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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身,也是完全失控。
顾深很满意这个姿势,方便插入,他爱这种征服感和掌控感,他挺动着腰,蹂躏雌虫的生殖腔。
雌虫嘶哑地哭着,委屈地哭着,呻吟般地哭着。
身体每次脱力,却只让自己被更深地侵略,
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为什么要用吊钩了。
因为要报复他第一次时的强迫。
因为这样,他就无处可逃,只能被情欲操弄至死。
“呵,呵。”
梅瑞狄斯的嗓子早就叫不出声了,那残酷的性器每次顶入生殖腔内,他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这种破风琴般的声音。
自己在被攻占,在被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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