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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里的人得了一种怪病

        ◎张原通

        水J一身鱼味，每天天亮，他照例把打来的渔获交给鱼市场，那些鱼卖给盘商後，搬上了发财车，开过公路，转卖去了市区的海产店、山线乡镇的菜市场、或是其他遥远的地方。

        不会留在这。

        这里的菜市场不卖鱼了，超市也是，在自助餐店里没有蒸鱼、炸鱼、糖醋鱼，在家家户户的饭桌上也看不到，在这个鱼村里，没人吃鱼了。

        水J骑着机车赶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去身上的鱼腥臭味，尤其是手指，他只要还闻到一点，他就拚命抹肥皂。

        「水J，你有在家吗？」隔壁的凤梨看到他的机车回来了，便在他铁卷门外喊，「拜托帮忙啦，水J。」

        铁卷门拉开了。

        「臭凤梨，这次要多少？」

        「拜托啦。」他低着头憨憨地笑，「五千啦，拜托一下。」

        「要钱简单啊。」

        水J回头，他从客厅的cH0U屉里拿出一个纸盒，从盒中cH0U出一只蓝sE的橡胶手套，像是牙医用的那种，他戴上手套，从腰包里取出钱包，再从钱包里cH0U出五张蓝sE的纸钞，那是他捕鱼赚来的钱，又皱又烂，沾满了鱼的气味，他戴着手套，伸直手臂，尽可能离得远远的。

        「要钱，用手拿。」

        凤梨原本拿出一个大张的白手帕，预计要来包裹着钱，再收进袋里，一听到这个要求，原本开心的表情瞬间垮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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