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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转过身来，突然向我行举手礼，我呆立不动。

        「踢我一脚。」

        「什麽？」

        「算了，我自己来。」

        他突然跪倒在地，赏自己几下耳光，脸颊红了。

        「我看不懂你在演什麽。」

        「你看不懂不要紧，重要的是，让他们也看不懂。」

        我上前踹了他一脚，踢到他受伤的手，他痛得哇哇大叫，但他也不能反击，只能低声咒骂，然後缓缓起身替我牵马，我们溜进火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们似乎又在讨论，他们还把牵出马来，但是始终没人追过来。

        我们回到Y暗的树林里，那时天正要亮了，隐约还能听见远处传来鼓声，还有杀声大喊。

        「他们还在打。」我说。

        「头子夜间作战还没吃过败仗。」他看着远方说，「但在白天相反。」

        「刚刚那几个恐怕会骑马追来，我不得不上马了，你让这蠢马听话点。」他伸手，我把他拉上来坐我後头，他显得很不舒适，「坐在活物的背上，实在很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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