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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于从门外进来的男人,很明显一开始治疗的男人更加恶劣
被他盯上,就好像被毒蛇缠绕一般,粘腻的眼神让人躲避不开,饶是做过多年心理咨询的你也不由得身体发寒
你看不透他,猜不到他想要干什么,他的行为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全凭有趣这一旨意去活动,他并不在乎什么结果果,也不在乎什么条件与后果,他似乎只是享受这个过程
捉弄猎物的过程
你低头不再看他们
“所以这就是治疗阶段性格逐渐反复的原因吗?”
两人顿时眼神放光,同时弯下腰,双臂杵着办公桌无限靠近你
“你能分辨我们对吗?你一定分辨出我们了”
两人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并没有直面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简单的询问
“你们到底谁是周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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