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纷杂的想法让陆安铭脑内搅成了一团,几乎无法思考。然而他没有想到,徐渊问出的竟然会是那样一个问题。
“……你的父亲是谁?”雄虫突然皱了皱眉,问道。
父……亲?陆安铭微微张嘴,完全愣住了。
过去的无数岁月里,数不清的人因为猜到他母亲的身份,而把对那个人的觊觎转嫁到他身上,对他想入非非……但是问他父亲的,徐渊还是第一个。
“我……不知道,大人……”陆安铭艰涩而痛苦地回答,“生我的罪人人尽可妻……我不确定自己的另一半基因来自于谁……”
齐裕轻轻捂住了嘴。
“嗯。”徐渊倒是对这个答案没有多少意外,只是看着陆安铭,继续用平淡的声音说道,“……那你应该明白自己的身份。”
陆安铭垂在身侧的双手骤然握紧。
“我……明白……”陆安铭低下头,克制着内心涌出的种种不甘,声音颤抖地说道,“我是最下等的奴隶,永远只能从属贱籍,此生不可脱籍改册、不可婚嫁入户……”
“……我生下的后代不能认我为母,我的性命不受任何法度和规则的保护……我永远只能作为主人的家具用度存在,身体的一切任由主人支配,哪怕主人要把我折磨凌虐致死,我也不能有半分违抗和不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