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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什么玩笑,二十多年没射过?意识到这件事,徐焕只感到背后一阵恶寒。
哪怕对方是一只“雌性”,也不应该承受这种虐待……恐怕之前的“徐焕”也想过去突破精神壁障,但他做不到。因此永远无法磨合的性事,变成了两个人的折磨,让前身的性格渐渐扭曲,最后变成了以虐待淮景卿为乐。
心中轻轻叹息,徐焕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沉入两人的共感中。
这种奇异的感受,恐怕就是所谓的精神立场。他不知道雄虫到底该怎么操纵精神力,但他想要试一试,去帮淮景卿解放出来。在徐焕朴素的雄性人类世界观里,男人就应该能让另一半爽到高潮,有什么射什么,如果他连这都做不到,那要他何用?
淮景卿的意识在徐焕的感受下愈加清晰,甚至连对方自己也有了反应……徐焕能感到那拼命吸吮自己的小穴慢了下来,仿佛正在害怕和恐惧某种可能。
“唔……!”急促的呜咽,可能是要诉说什么。但徐焕只是用手覆在了对方的眼睛上。
“……别怕。”
热度透过眼罩传导下来,一片温热。淮景卿身体不由地颤抖了一下……这是这个人今天第二次说这个词了。
“……我帮你弄碎它。”徐焕哑着声音说道,集中了所有注意力,撞向虚空里并没有实体的厚壁障……
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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