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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辰扬见状低笑了声,倒是没说什么,自己起身走到一边洗手去了。
途中掌心里黏糊的白浊有些许顺着指缝漏了出来,被他抬起另一只手接住,又面不改色地继续前进。
“内裤湿透了就别穿了,我一会给你买新的拿来。”临进盥洗室前,周辰扬忽然回头道。
方合可没他那么厚脸皮,当时就一言不发地转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了,像个卧窝的小兔子。
于是周辰扬举着清清爽爽的手出来时当然找不见人,只瞅见病床上拱起了一团蓝色的小被子山。他走过去倒了杯水晾着,好声好气地同方合商量:“那个药对身体不好,别吃了……行吗?”
他小时候,父母还没离婚,妈妈的床头柜里全是这些药,就是化成灰周辰扬也忘不了这些药的名字。
可是方合怎么会患上焦虑症?
听周辰扬重新提起药,小兔子挪了挪窝,从被窝里把自己挖出来,眼睫毛上还黏着湿漉的水汽,“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看起来小兔子并不买他的账,声音虽然小,但依旧十分固执。
周辰扬抿了抿唇,声音更低,语气也降得更温柔,一点点哄着他,到最后竟变成恳求。
“真的不好,盒盒不吃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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