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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合听着他拙劣的找补，难得没忍住笑了出来。

        心虚不已的周辰扬见他露出笑容也松了口气，把手背向身后悄悄把椅子挪开了几分，反而离方合更远了。

        病床上的人笑了一小会就回神似的收敛了笑意，却是把周辰扬的小动作都尽收眼底。他知道周辰扬为什么退后，正因为知道，他才更觉得这种小心翼翼的触碰弥足珍贵。

        可周辰扬他……原本并非这样委曲求全的人。

        周辰扬并不知道方合又想到了哪里，只看见方合沉默地把脸移开，远远地把视线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唯独不再看他。

        “周辰扬，昨天的事……谢谢你。”方合几乎背对着他，周辰扬刚要说不用，方合又淡淡开了口：“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你回去吧，大三应该课程不少。”

        窗帘被风吹乱，抛起高高的弧，转瞬又落下，它很快再次被风撩开，随即又落回原处，如此周而复始。

        周辰扬像是要把方合冷漠的背影用眼里的热灼开一个洞，方合几次都忍不住想要回头挥散那股灼热的视线，但他习惯了一声不吭，于是就这样继续扛了下去。

        直到男人拎着一小瓶药绕到他面前，方合的眼神才晃了晃。

        那是他赖以苟活的唯一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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