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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次射精已经变得稀薄了不少，不如第一发时那样粘稠。周辰扬正要继续趁着他射精时的高潮抽插，淅淅沥沥的水液却先一步从方合的马眼里流了出来。

        明明身下就是草坪和床垫，周辰扬却好像能听到那种水滴的声响。他红着眼睛死死地盯着方合被自己肏得失禁的模样，呼吸一次比一次深重。

        “呜……”

        直到小声的呜咽随着方合的回神传进耳朵，周辰扬如梦方醒，才注意到方合早已被生理性的眼泪弄得满面潮湿。

        周辰扬忽然顿住。

        沉默之后，是更加无声的沉默。

        方合忽然汹涌起来的泪水像是镇定剂一般刺进周辰扬发狂的心，一滴滴灼伤他的皮肉，渗穿他的躯体。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谁的眼泪感到怜惜和痛心，直到此刻……

        有人用眼泪做了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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