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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和松的眼神在这种时候会温柔地注视着他，好像这个空间，这个世界，他的眼里，金钱，名誉，他备受万人追捧的风采都消失了，他的眼里只有李路。

        李路站在床边，背对着纪和松，以前他们都是这样的，纪和松知道他害羞。

        可是他刚回过头，纪和松就开了口：“转过来。”

        李路顿了一下：“可是我…”

        纪和松没说话。

        李路只好转过来，面对着纪和松。

        纪和松的面上没有什么表情，那张永远春风和煦，风采万千的俊脸在此刻比冷着脸的程严还要可怕。

        李路几乎觉得他已经被这种眼神冻住了。

        可是纪和松还是不说话，那支烟还是隔在他们中间。

        李路只好闭着眼睛脱掉了上衣。

        他不是没在纪和松面前脱过衣服，不是没有赤裸过，不是没有满脸痴态，摇尾乞怜。

        但是他觉得今天的自己格外没有尊严，纪和松喝醉了，像是把他当作一件物什，但是这种另类的态度却让李路有一种战栗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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