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再往下,一下子覆住他的胸乳,玩女人奶子似的把玩起来。
“长清,你的奶子好软……这么大,很多女人都不如你吧?”
男人的手抓在他胸膛上,用力地揉搓着,那两团肌肉本是放松的、柔软得好像刚发好的面团一样,随着他的揉搓而泛起瑰丽的玫粉色,溢出的软肉顺着他的手指堆起来,鼓囊囊的,仿佛半融化的奶油,将凝未落的,显出一股异常的淫靡情色。
两枚细嫩的乳粒被他掌心的热度熨得挺立起来,仿佛两枚小小的成熟浆果,汁水满溢得一戳就要迸溅似的,偏生这恶徒不知克制,反而更放肆地用指甲来回抠挖拨弄,将那枚敏感乳果玩得上下翻飞,几乎要摇出残影。
顾惜已经彻底把“帮忙洗澡”的虚伪借口撕扯下来。
他放肆地贴着江策的后背,把手落下去圈住他的鸡巴,上上下下地套弄起来。尽管那双手并不如何细腻,可掌心因为握枪而生出的薄茧却更为磨人。
简直像有人拿砂纸在打磨他的鸡巴一样,细嫩的肉枪被剌得生疼,却因为得不到抚慰而自欺欺人地转化为带着酥麻的痒意。
难捱。
好像结痂的伤口脱了疤,正在长出新肉一样。
密密麻麻的痒意好像有无数蚂蚁在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