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林初棠高潮过后整个身体都酥酥麻麻的,贤者时间让他脑子清醒了一些,这破墓怎么可能还有别人在,他转头一看,果然,哪里是什么人,分明是一堆石俑。
自觉十分丢人的林初棠把头像鸵鸟一样埋在苏秋白肩膀上,尴尬的好像这整个陵墓都是他脚趾扣出来的一样。
苏秋白笑眯眯的搂紧自家娘子,睚眦必报的苏秋白早已在破坏掉玉佩之后,便顺着梁帝留下的骨骼气息诅咒他生生世世堕入畜生道还不得好死。大仇得报,又有了能长期存在的肉身,还喜得良缘,所以他现在心情好的不得了,拍拍林初棠的背问他家住哪。
林初棠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地址,苏秋白把林初棠的衣服包在他身上,一个瞬移就带着二人回到了林初棠家。
泡在浴缸的热水里,林初棠舒坦的把自己埋进水里,热水舒缓着身体的疲惫,让林初棠的思绪都慢下来,眼皮也慢慢地往下搭,但是他又有点不安,总觉得自己忘了些什么,忘了什么呢?
苏秋白的声音隔着玻璃门隐隐传进林初棠的耳朵:“对了,娘子,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梁帝墓里的?”
我是怎么知道的,林初棠悠悠的想,然后猛地想从浴缸里坐起来,但是疲累的四肢还没那么听话,让他手滑了一下,扑腾一声,呛了一口水。
听到声音的苏秋白急忙冲进浴室,把林初棠从水里捞出来,拍着后背顺气:“怎么回事?泡个澡还能呛到?”
“咳咳咳,我,咳咳咳,我把两位警官忘在陵墓外面了!”林初棠边咳边拿过手机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
林羽柔和许译并排坐在沙发上,两个人又疲惫又肉眼可见地警惕,许译侧着身微微挡在林羽柔前面,两个人双手紧握,林羽柔另一只手背在身后握着一张符。
他们面前隔着一张茶几,林初棠和苏秋白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坐在圆凳上,苏秋白用牙签插着苹果递到林初棠嘴边喂他吃,姿态闲适的仿佛根本没注意到另外两个人的警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