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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见那哨兵突然暴起,兽化的巨爪重重拍向身旁的星盗,星盗一时不察,被逼退了几步。
眼前一亮,正准备采取些行动的以撒刚向前迈了两步,就见身旁的星盗哨兵已迅速抽出了武器对着那反抗的哨兵脑门上就是一枪,飞溅的鲜血顺着舱门流下,但没人有什么表情变化。
迈出去的脚慢慢收回,以撒默默把已经划破了点衣服的尾巴蜷缩回原处,暗中伸向武器的手停在半空,又收了回去。
‘……不会要死了吧?’
被铐住双手的向导被粗暴地推到了另一艘飞船上,面对一堆看起来明显不太友好的哨兵星盗,有些头痛:
‘那这样的死法可这真是太戏剧性了。’
飞船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到达了某个地方,或许是他们的基地,在下船时以撒被套上了一个不透光的头盔,然后被人领着在在其中穿行。
四周人应该不少,能听到很多脚步声,却意外显得很肃穆,因为几乎没有人在说话,只有脚步声回荡——这里好像是某个大厅,面积很大且格外空旷,所以回音才如此明显。
但这又很奇怪,因为星盗这种松散的组织怎么会有如此诡异的氛围……安静又严肃。以撒不是没有见过星盗,星盗几乎就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代名词,他们的基地总是喧嚷又吵闹,即使他们的头领在也一样。
忽然被推入了一个密闭的房间,从那种古怪的氛围中脱离出来,地面有些柔软像是垫了什么毯子一样的东西,空气显得有些湿热,听见了有人低声的交谈,正警惕着,以撒的头盔突然被取下,身体瞬间紧绷提防起敌人未知的手段,这房间昏暗,眼前一片模糊,仅从热成像上知道面前只站着一人。而且这人还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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