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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暗示明显,希望新进部队的向导将目光从第一位哨兵的身上移开,投向即将成长的青涩新兵。
俞麟半知半解,童砚心里却十分清楚。他心情复杂,突然格外讨厌军队对俞麟的安排,仿佛有只大手把他从自家向导身边揪开,狠心绝情。
珍惜每分每秒与俞麟在一起的时间,童砚亲手为俞麟点涂上混淆向导素的香膏,紧随俞麟进入新兵集合的礼堂内。
说是礼堂,其实是会场。
会场中央的舞台两侧有红绒布制作的舞台遮布,顶部有两排灯光,但有些陈旧,显然并不常用。底下一排排连排座位,都是冷硬的木质材料,硬邦邦的。
当俞麟进入会场的时候,已经有新兵落座。部分新兵态度端正,挺直的背脊与硬板座位形成直角,线条一致;大部分却有几分独属新兵的散漫与无纪律,眼神飘着,腿还在抖。
几位教官抱臂分散展开,严厉眼神时不时瞟过带领的新兵们,扫过一片便平整一片,仿佛割麦子的镰刀划过。
前方正门,还在陆陆续续进入新兵步伐杂乱,落座后又很快安静。
正当俞麟还在寻找自己的座位时,几道声音传来。
“喂!那个谁?你来我们这儿坐吧。”
“哎,对,其他地方全是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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