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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作停顿,俞麟左手捞起哨兵的腿弯,直立起身。沉甸甸的重量,时间久了肯定不行,但只是转移位置,并不困难。
轻轻松松颠了颠,俞麟几步走至床边,将童砚丢下。
被床垫回弹到尾巴翘起,童砚抖了抖尾尖,装作不经意地遮住自己硬挺的阴茎。
他五官僵硬,冷淡的面容挡不如红润,血色透过皮肤泄露他的内心。他居然有些羞,生涩地揪着床单。这个哨兵终于有点放开,表现出与年龄相称的局促。
有些新奇地低头俯视童砚的头顶,漂亮的兽耳与发旋相称。俞麟伸出手,抚摸他的头顶,兽耳在他的指缝间弯曲弹起,稍高的热度如同真正的兽类。
“第一步拥抱完成,下一步呢?”
“亲……”童砚说出一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改成:“口……吗?”
哨兵的脸色很尴尬,非常无措。童砚刻意维持的沉着冷早已碎裂,不知是因为向导还是向导素才变得如此冷欲。
对于哨向的常识,童砚从前不懂。如今经历过被拒绝治疗,他自然就明白,无论哨兵的治疗与向导的补偿,都要有实质的性行为才行。
当初他一度被放弃就是因此,那位女向导不愿意碰他。
童砚甚至知道,男性哨兵和男性向导的性行为其实无所谓谁主导。但他极敏锐地判断出,俞麟更倾向自己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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