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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麟进门的瞬间,双眼首先遭受冲击,一具白里透红的身体仿佛被屉笼蒸过,热腾腾地散着气。
作为罪魁祸首的俞麟并不没有负罪感,只是看童砚浑浑噩噩地斜着身体,横躺在地上。
哨兵正面对着门口,勃起的阴茎因重力偏左垂下,横在胯骨上,分量可观。
起伏绵延的肌肉微微鼓起,色泽艳丽,红润中透着血色。
他的头上,灰色的立耳还在,尾巴初次大面积暴露出来。不是很长,中段粗尾部细,与他的耳朵一个颜色。灰色的主体,黑色的尾尖,正绕过后腰拍打他的腹部,略过性器的顶端,轻轻摆动。
突然看到一个裸体美男,受到正面冲击,大部分人都会下意识非礼勿视。
然而,俞麟扫过那具身体后,露出奇怪的神色。上前蹲下,靠近哨兵,他伸出手,轻轻捏了捏童砚手臂的肌肉。
怎么这么红?红得像是大幅度运动后的血管扩张……
俞麟早就发现,童砚的肤色是虚弱的白,而且是很容易发红的白,像是长久不见天日的病人,体格还在,但看起来威慑不足。
也太容易晒伤了,面对手底下红润的皮肤,俞麟冷静地指出对方的缺陷。
这时候,底下的哨兵已经受不了了,向导素的源头就在身边,甚至触碰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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