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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他讲，我说：“周慕白你别这样，喜欢一个人多正常啊，我比较倒霉，这么多人里挑中了他而已。”

        他急忙解释：“不是林沚你别误会，我有点震惊而已。”

        我说：“没关系的，我不想瞒你，如果你觉得接受不了的话……”

        周慕白连忙打断我的话：“没有，我怎么会觉得接受不了。”他斟酌了一下字句，小心翼翼地问我：“林沚，你觉得……你们能成吗？”

        问到点子上了，我怎么回答？沉默说明了一切。

        周慕白说：“你说要许我一件事，还作数吗？”

        我说：“作数。”

        他说：“林沚……既然你们不可能，可不可以……试着和我在一起？”

        我一下就愣住了，我是真的没想到……

        但好像一切都有迹可循，会在意我的情绪，出门总是帮我带东西，打游戏给我送人头，争执时不动声色的维护，给我讲高数，不经意触碰时缩回的手……凡此种种，原来都叫动心。

        我心里五味陈杂，斟酌了半天找不到词，最后只能直接问：“周慕白，你是……喜欢我吗？”最后几个字有点含混，但我肯定他听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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