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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差,变得非常嗜睡,有时候情绪低沉,烦躁地只想砸点东西。
林岸的鱼缸,林岸的椅子,林岸的碗,最想砸掉的林岸的结婚照……
林岸也没说什么,由着我砸。
我用摔碎的瓷片磨胳膊,不疼,出了血反而能止住那股奇痒。
阿姨被下的大惊失色,打落我的瓷片,又开始痒,我就用手挠,一片血肉模糊。林岸二十分钟后就到了家,那是时隔两个月林岸第一次和我说话。
他捧着我的血胳膊跟我道歉,五年来又一次叫我宝宝,低哑的嗓音让人心碎:“对不起……宝宝……”
我不爱喝水,嗓音干涩,听起来好像要死了一样,但其实我并没有什么事,我只是止止心头钻心的痒,并没有想一死了之。我跟林岸说:“大学……给我填广南。”
广南,Z国的最南端,离首都十万八千里。听说那里海浪涛涛,碧海蓝天,温暖如春。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碰到同样填海大的宁雨橙,我俩一个战壕的战友,彼此取笑,互骂对方傻叉。
林岸自然是只会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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