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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我竟然从这酸痛里咂摸出快感,不知廉耻地媚叫。
我哭了,真真切切地哭了,在他身下雌伏我不觉得羞耻;在他耳边叫床我如鱼得水;掰开双腿求他操我信手拈来。唯独他毫不怜惜带着泄愤的鞭挞让我死了心。
他扭着我的头让我看镜子,里面的人被压在身下,脸色苍白,双眼无神,只知道流泪。
这是我吗?
我像是在经历别人的故事。
林岸的声音有点哑,他说:“现在还觉得非我不可吗?”
我不回答,泪水氤氲。
我们陷入了冷战。
不是从前我单方面的,而是双方面的。
我被林岸操软了抓回去,角色互换,这下换我被拘在首都的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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