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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扫把揍我，我狼狈地要躲，他抓我易如反掌，把我摁在膝盖上扒了裤子打屁股，一点没留情，这还是长大后他第一次打我，我痛得哇哇大叫。

        他沉着脸问我：“还读吗？”

        我拼命点头：“读……读……”

        他喘着气，晾了我一会，我伸手要抱，他冷着脸不理，我委屈地哼哼唧唧，喊妈妈。他无可奈何，认命地把我捞起来抱在怀里，大手抚摸我肿起来的屁股蛋，找出红花油给我抹。

        我羞得满脸通红，往他怀里躲。

        他摁着我不让我动，大手更过分地揉，揉得我又疼又酸。他声线还是很沉，问我：“你跟哥说，为什么不读？”

        我沉默着不开口。

        他是个合格的家长，打一巴掌记得给红枣，边给我上药边温声细语：“你要读，哥不求你名列前茅，金榜题名，哥只求你用尽你的全力读，读到哪算到哪。咱们这种情况，艺术特长学不起，读书是你唯一增长见识的机会，哥陪不了你一辈子，以后哥万一要是有什么意外，你自己要养活得了自己。你听哥的话，哥放心。”

        我搂着他的脖子，说：“好……”

        他又问：“你现在跟哥说，为什么不想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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