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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样温情,我却这样难过。
我用手锤他、打他,用脚踢他,若他少一些宠溺纵容,我也不会义无反顾的飞蛾扑火,深陷泥潭无法自拔。
有时候我在想倘若改变些条件,只需要异父异母,我或他变成一个女孩,我就能大胆地向他捅破窗户纸,然后制造一场浪漫的告白。有玫瑰,有蛋糕,银色钻戒,单膝下跪,红盖头交杯酒,他这辈子对外都要宣称我是他的爱人,而不是弟弟。
看起来如此简单,我走的却如此艰难。
我在他怀里大哭,至于为什么,我们心照不宣。他计划假装不知道,我打算从此埋心中。
经此一役,我只是林岸的弟弟。
日子还是继续过,林岸紧张他的高考,我俩此后没怎么吵架,主要是我拼命忍让他。
他说裴煜,我就出去,找个地方哭一场,平静下来又笑嘻嘻地回去闹他,帮他放松。
他给我讲大道理,我就一声不吭地听着,有用的听进去,我认为没用的我就当耳旁风。
他也听话地不再叫我宝宝,按理说我如意了,本应该高兴,而我却在后悔,后悔不该那么早向他透露,这样至少他叫宝宝时我可以曲解为我们在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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