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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红了耳根,缓缓开口,“每周六晚上,你说的。”
陆星野短促地啊了一声,他醒悟过来,夏清是特意在等他。
说赤裸一点,每周六晚上,陆星野是要在台球厅的包厢里睡夏清的,践行他所谓的包养约定。
陆星野这时却迟疑了,怪自己当初太任性冲动,不假思索就表明要包养夏清。现在虽说后悔,但他看着夏清润着水泽楚楚可怜的神态却不忍心拒绝。
于是,陆星野只好说,“明天吧,明天晚上你等我。”
夏清松开了手,低声应道,“好。”
他不是缺操,是缺钱,缺得要命。得了糖尿病的母亲双脚溃烂还躺在床上,天气热的时候总能沤出一身腐败的酸臭。夏清受不了,受不了那种味道,更受不了她痛苦煎熬的神情。
陆星野包了他,他就没有别人的生意可以做,但陆星野不睡他,他还是分文挣不到。
于是,夏清又鼓起勇气,用恳求的语气说,“你一定要来。”
陆星野像是听进去了,重重一点头,但回应时又很敷衍,“行。”
陆星野着急送饭给邵西臣,匆匆地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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