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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生产前的三个月,冯橧都再没受过冲凉水的苦,不知是不是越压抑越变态,他对赵成成的屁眼也很着迷,舔穴舔到那里总要挨上两脚,但他不在乎,顾自埋头舔得开心。
孕期里的人像是枝头等待落地的果实,自有一番馥郁浓烈的成熟韵味,他有时候按腿按得心猿意马,捏起脚心就往自己鸡巴上放,脚底劳作的厚茧并没有随身体长出脂肪一样变得软绵绵,粗糙硬硌磨在屌皮上,很快能让他射出一管,而他没被巴掌扇脑袋,全仗了对方大着肚子不方便和嗜睡的毛病。
其实不止脚心手心屁眼,赵成成身体每个地方对他来说都有着难以言喻的性吸引力,甚至随着时间越久,这种吸引力越发强烈。
他有时不得不审视自己,为何会生出这样“扭曲”的欲望?他试图禁欲,可只是看见那个人笑一笑他就克制不住冲动,想抱他想亲他想干他,脑子总是诚实表达一切。
而这样的感情又是什么时候产生的呢?是被霸王硬上弓的那晚?还是更早的时候对方着急忙慌给他吹手,特意给他买冰棍?或者是那个音乐荡漾的夜里,他看见那双眼睛里无法掩饰的欢喜时呢?答案在几百个日夜相伴里变得模糊难辨,但他唯一能确定的就是——这样的生活,他想要拥有到死去的那一天。
产日在一个阳光明媚带着微风的大晴天,舒服了一整个孕期的赵成成生产也并不痛苦,产道开拓得很好,除开最初的开宫阵痛,孩子也非常懂事地早早出来,裹着胎膜羊水,响亮向这世界打第一声招呼。
六斤八两的姑娘,算是营养非常好了,赵成成努力撑住眼皮瞅了眼,瞅她像只小耗子一样缩在床上皱巴巴的哭,脐带从身下缠绕到她身上,这是他们一体互生的证明。
他想哭又想笑,连苍白脸颊都憋出点红晕,最后还是弯着唇角笑出来,心满意足地昏过去。
冯橧在护士出门的一瞬间从凳子上弹起来,动静大得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他着急忙慌走近,眼睛紧盯着人问:“大人怎么样?他怎么样?他有没有事?!”
抱着孩子的护士被一连串问得根本反应不过来,呆滞惯性说了句恭喜,母子平安。
谢天谢地!冯橧在心中大叫一声,紧绷神经在这一刻松懈下来,几乎让他有些缺氧似的头脑发昏,冯家父母看他摇晃两下,赶忙过去扶一把。
而被忽视的小娃娃此时终于心生不满,扯着嗓子大嚎起来,一下把所有人注意力都给吸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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