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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拌着畜牲的食，冯橧从屋里走出来，赵成成看他悠悠伸个懒腰，说道:“灶屋里俺打了井水，帕子在盆里，自己拧了擦擦。”

        冯橧趿着拖鞋进厨房，用毛巾仔细擦了擦脸和脖子，胳膊也洗洗，感觉去了些黏腻，才舒舒服服去找赵成成。

        赵成成正在在地里摘菜，冯橧发誓他绝对没发出声音，对方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抬问道:“今晚搁这儿睡吧，跟村长打声招呼？”

        下午那会儿搂抱着的感受实在太好，赵成成不舍得晚上见不着人，再说离上回溪边那晚已经过了好些日子，不知羞的，他有些想了。

        冯橧掏出手机应声好，给村长打电话。听见大学生说话的声音，赵成成抿着嘴笑。

        ……

        吃过夜饭趁天凉快，两人告别赵老头锁好院门，去坡上走了走，热天里的月光总是亮堂堂，冯橧告诉赵成成月亮其实也是借着太阳发光，所以晚上看见的实际还是日光。

        赵成成不懂这些，听冯橧说着宇宙和星星，眼睛亮晶晶盯着人眨也不眨，男人站在他身边，高大宽阔的身体仿佛如他所说的银河系带，而自己就是其中一颗小小的星子，盘旋在他领地。

        他们在坡顶寻了块儿石头，抱着腿互相依偎着坐下，凉快夜风从坡下吹上来，带着泥土和草的味道，赵成成靠在冯橧胸膛，静静闭上眼，什么也不说，挨着男人，什么也不想。

        琢磨着赵老头该睡熟了，两人才起身往家走，正下坡，赵成成没头没脑说了句真好，冯橧侧身看他，也没问他什么好，只是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抓牢了不松开。

        ……

        到家后冯橧先去洗澡，赵成成把灶膛里的柴火弄灭，想到待会要干的事，无端心里有些打鼓，他自言自语:“干都干过了还想啥，不就一会儿功夫么，净瞎焦心！”

        洗好来叫人的冯橧正巧听见这句话，一开始还没想到那事上，等赵成成进去厕屋才明白过来，直接在床上坐成了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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