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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某天就趁他不在家,拿剪子了结了生命。
手机忽然提示来电,陆庭颂胸腔一悸,眼皮一跳,差点以为是宋嘉言打电话来质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骗他,要寻死觅活,定睛一看才发现来电人是陆庭蕤。
他吐出一口气,敛神点了接听,那头陆庭蕤压抑着火气的声音便传来:“哥,你和庭枭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此前,陆庭蕤对吞并宋氏集团的计划是全然不知情的,也从不管家里公司的事,因为有官职在身,在陆氏也没有股份,为了怕牵扯到陆庭蕤,兄弟俩就没告知他文清的事,陆庭蕤只知文清是陆庭枭的高中同学,两人之间不清不楚的,适才看到了电视台的直播新闻就急匆匆打电话来询问。
陆庭颂直觉出了什么变故:“怎么了?”
陆庭蕤沉声说:“新闻说陆氏涉嫌走私贩毒,恶意勾结黑社会,怀疑我是幕后主使,上面要求我立即停职接受审查,哥,你和向与期还有没有联系,最近有没有见过乔蕲?”
陆庭颂皱眉打开浏览器,搜索关键词,顿时看到陆氏集团继宋氏集团后成为了舆论焦点,旋即皱眉道:“新闻稿通篇主观臆断,纯属造谣,直接起诉吧,公司要真有什么猫腻,咱爸第一个跑出来举报,至于乔蕲,我只与他在德国见过一面,其他没什么交集,也不知道他同宋宇伦做了毒品交易。”
陆庭蕤声音缓和下来:“那就好,宋家出了这样的事,你和庭枭最好不要插手,避避风头,这几天会有人上访,问什么如实说就是,不要有所隐瞒。”
陆庭颂点开下一条新闻,上面附带着视频,视频里的主角是宋嘉言,正被一群记者围追堵截着,即便面上强装镇定,也遮不住涉世未深的无措,书房里灯未开,屏幕的荧光映射,给陆庭颂温和的侧脸镀上一层冷峻的意味,沉寂几秒后,他道:“已经插手了,文清是宋家的血脉,与宋业德存在血海深仇,此刻正在同宋业德夺权,想要成为宋氏的掌舵人,如果结果不尽人意,庭枭会帮文清收购宋氏集团。”
陆庭蕤惊讶后震怒:“收购宋氏?为什么要收购?你不是刚和嫂子联姻?文清既然要夺权,那不就是站在了嫂子的对立面?哥,你们怎么这样落井下石?嫂子知道了会怎么想?你要和他离婚?”
落井下石……陆庭颂竟找不到理由反驳,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抵在额前,垂目道:“我不离婚,但我……从一开始就在骗他,我把他娶回来,给他投资项目,是为了让他和宋宇伦彻底反目,还和文清庭枭他们计划绑架了他,让他吃了很多苦……”陆庭颂闭目,回想起宋嘉言在风雪交加的夜晚扑进他怀里后委屈的哭声,心中慢慢涌上一股自责,继而深深叹了口气,说,“此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道不清,我待会儿过去当面和你解释吧。”
原来如此,陆庭蕤猜想他哥可能是受陆庭枭所托,在文清夺权的路上推波助澜,又把宋嘉言蒙在鼓里,加害于宋嘉言,才如此凝重而无奈,就说:“你们真是乱来,若庭枭真收购了宋氏集团,文清以后进门,难保嫂子还会继续跟你过下去,你总不能扣着不让人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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