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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时婷毕竟是私心里把他当亲儿子疼过的,因此虽然怒火中烧,却也没有再冲上来打人的意思,而只是恢复了完整的人身,冷冷地盯着这几个“孽种”。
外甥们如今都大了,心思弯弯绕绕,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见柳时婷冷静下来,柳知越这才默默松了一口气,挥挥手叫柳知着把柳知微扶下去擦点药,提防不要让江寻看见了起疑,然后才转过身来,与柳时婷说话。
他道:“小五今日出言无状顶撞姑姑,我代他给您赔个不是,请您念在他年幼丧母的份上饶他这一次,是我管教弟弟不严,过全在我。”言下之意就是冲着他来。
柳时婷现在打了侄子也冷静了,他看着柳知越那张简直和肖不语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脸,久久无言,半晌才叹息道:“越儿,我倒真希望你不会走了你父亲的老路。”
柳知越没敢接这一茬,而是把方才柳知微带下来的那本相册拿来,去掉了几张几乎已经是明示的照片,语气幽幽:“这些姑姑就带回去吧,就算要尘封或者销毁,都是您自己做主。”
那第一张,肖不语坐在柳时峥怀里同他接吻。
第二张,夕阳下,河岸边,更年轻些的肖不语正同柳时随手牵手赏春踏青。
再一张,柳时云怀抱着珠光宝气的肖不语。
第四张,柳时笙交握着肖不语的手放在唇边轻啄。
最后一张,肖不语一身纯白华丽的花架满脸僵硬地冲着镜头笑,她坐着的椅子后面,一字排开四个男人全作新郎打扮,正是上一辈的几个柳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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