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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寻对此深思无解,难免想东想西。
这个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这种症状其实有一个更现代,更贴切的说法,叫做产后抑郁。
柳知越最近很忙,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了就把自己锁在书斋里,也不和大家一起吃饭、交流。
这与从前天南海北到处飞是一种不一样的忙法。
柳知寒说:“大哥最近在忙东苑装修的事情,他特别重视,做起事情来又有强迫症,没完工之前不理人已经是惯例了。”然后仔仔细细的叮嘱江寻,那头现在在动工,又脏又吵的,让他别去。再者说了,那算是柳知越的私人地盘,他冒冒失失的闯进去,招呼不打一个,柳知越会不高兴。
江寻正拿筷子挑碗里的菜吃,听见这一道吩咐,点头如鸡啄碎米。
柳知暖吊儿郎当的拉长声音说:“唉,我未来的大嫂惨喽,说不准还没嫁进来呢,就要面对大哥那张冰块脸——也许是控制狂也说不定。”
柳知寒在他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呵斥道:“怎么说话呢!小心大哥听见了抽你!”
柳知暖被一向没有什么架子的亲哥教训,有点不服气:“哥,说了多少遍了,我长这么大头不能乱拍!你就当着江寻的面儿下我脸。”
莫名其妙被点了大名的江寻只好尴尬一笑,专心致志的低下头吃饭喝汤。
柳知寒板起和善的面孔:“我还说你长这么大,别成天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要谨言慎行,这些话不上一万遍也有八千遍了,你听了吗?”
柳知暖:“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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